“闯关者”高群耀:在比尔·盖茨、默多克、王健林之间

【时间: 2019-11-12 18:23:35】【字号:

资料来源:《21世纪经济先驱报》

记者何宏远在北京报道

编辑想要什么?

中国市场的特殊性给了高群耀发挥的空间,“当时我最大的乐趣是了解中国在外国公司的股息。”现在,擅长从“栅栏”中看机遇的高群耀,已经从在华外国公司的“价值发现者”变成了移动电影企业家。另一个“突破”正在加速。

" 1999年已经过去了,我非常想念它."

世纪之交是金色的一年。向前推进,宁波电信的一位名叫丁磊的员工辞职,并出海寻找网易。在美国学习的学生张朝阳回到家发现了搜狐。与此同时,深圳马花藤发布了一款名为oicq的聊天软件。李彦宏回到家发现了百度,马云创立了阿里巴巴。

1999年,当展望未来时,外界的目光聚焦在一个叫高群耀的人身上。此前,他是欧特克(纳斯达克代码:adsk)的全球副总裁和亚洲最大开发区域的总裁。同年11月,他接受了微软(纳斯达克代码:msft)的报价,并成为微软在中国的总经理。

今年,微软在中国面临一场“反盗版”风暴,“高管逃离”。“从上班的那天起,300多名记者被挡在门外。一个角落,一台电视摄像机对准你,中央电视台的财经节目。我也跳过窗户,出不了门。”在一次独家采访中,高群耀向《21世纪经济先驱报》记者回忆道。

历史的齿轮继续前进。随着高群耀帮助微软解决其短期问题,该公司在中国的结构性困境变得突出,这在外国公司中相当普遍。这反映在微软大中华区和微软中国区之间的尴尬关系、沉重的报告制度和内部摩擦上。2002年3月,高群耀离开微软。

2006年,在与新闻集团创始人鲁珀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多次会面后,高群耀加入新闻集团和21世纪福克斯(nyse:nws)担任世界高级副总裁、中国投资与战略发展首席执行官、新闻集团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星空传媒(中国)首席执行官、myspace中国董事长。负责新闻集团在中国的发展战略、政府关系、业务运营和投资。

在一定程度上,高群耀在微软和新闻集团等外国巨头的工作更像是中美两种逻辑和价值观的“转换器”和“价值发现者”。“中国经济发展非常快。此时,我们需要各种“法规”来修补它。有如此多的横向(区域)和纵向(行业)法规,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是一个充满机遇的围栏。不明白,这是一堵混凝土墙。当你跳过去的时候,如果你成功了,这就叫做试点,它就变成了一个产业。这是股息。”高群耀告诉记者。

2015年,“变压器”潮流改变了方向,从外资企业登陆中国转向中国企业海外并购。今年,高群耀加盟万达,担任万达文化产业集团高级副总裁兼国际事业部首席执行官。他负责万达文化集团海外战略资产的收购和运营,包括好莱坞传奇娱乐电影公司、amc影院(纽约证券交易所:amc)、巴黎欧洲城市项目、英国圣汐豪华游艇公司、万达青岛影视工业园。“军事化”的万达闯入“个性第一”的好莱坞。就高群耀而言,这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帮助万达建立国际影院的高群耀(Gao Qunyao)选择很快离开,现已成为企业家、移动影院的创始合伙人和首席执行官。移动影院是风口,但也隐藏着各种挑战。

包括上市电影公司中层、视频平台中层和电影导演在内的一些核心行业人物在《21世纪商业先驱报》上向记者分析,移动电影确实有潜力,但关键是要解决内容,尤其是头部内容。“这取决于移动影院与影院线路和强势影院侧之间的关系,因为由于分割账户系统,移动影院的内容成本实际上并不高。我会试着在手机影院里放映。”一些导演说。

另一方面,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移动电影的政策风险仍然存在。擅长从“栅栏”中看到机遇的高群耀正在加速另一次“跨越边界”。

外国企业的差距

“如果你画一张表,横坐标是从有形资产到无形资产的变化,纵坐标是中国的一项成功业务。你会发现你越向左倾斜,有形的东西、形状、系统和生产线就越多,就越容易成功,比如苹果生产线。从有形资产到无形变化,外国公司在中国的成功是遥不可及的。个人电脑在中国非常好,但是软件还没有出现。如果你再往右走,你将成为一家互联网公司。中国基本上没有成功的案例。在从有形资产向无形资产转移的过程中,外国企业在华成功率大幅下降。”在外企高管方面有丰富经验的高群耀向记者总结了这一点。

高群耀的职业生涯可以解释这种情况。在他最近授权的自传《闯变》中,高群耀详细记录了他在几个世界级巨头的“高峰时间”。

1999年,“空降”高群耀加入微软,打破了原有的利益格局。他面临的情况是,微软深深卷入了“亚洲资本案”,中国的许多高管已经离职。

高群耀的选择是重组公司在华业务的内部结构,并疏通渠道。为了修补各种关系,微软中国邀请中美建交的关键人物亨利·阿尔弗雷德·基辛格(henry alfred kissinger)担任顾问。微软中国用组合拳击实现“软着陆”。

然而,微软在中国的结构性矛盾依然如故。微软大中华区与中国的矛盾一直是微软在中国运营的障碍。微软在大中华区有三个独立的子公司,但大中华区不负责任何地区损益表。它更像是一个监督和沟通机构。

高群耀曾建议微软当时的首席执行官兼总裁史蒂夫鲍尔默取消大中华区。“大中华区主席在北京。客观地说,中国国家主席是唯一的记者。这不仅是不必要的组织重叠和资源浪费,更重要的是,它为上层和下层之间的沟通设置了一层人为的障碍。”他说。当时,高群耀不得不通过十几个链接向比尔盖茨报告其业务,包括大中华区、日本亚太区和美国销售部。与此同时,通用电气中国总裁和高层之间只有一个联系。

当黄存义在2001年成为微软大中华区总裁时,冲突加剧了。此后,高群耀选择辞职。2003年8月,陈永正加入微软,担任微软副总裁兼微软大中华区首席执行官。微软大中华区和中国区的级别合并了。

2006年,高群耀加入新闻集团。直到现在,他仍然记得与默多克的会面。“在美国,没有人不知道默多克和他的福克斯新闻,福克斯电影,泰晤士报和华尔街日报。当他打电话来见我时,我很震惊。硅谷的这些人就像媒体一样。它们就像两个世界。”他在《21世纪经济先驱报》上告诉记者。

默多克向高群耀展示了他在好莱坞贝弗利山山顶豪宅的另一个未来。在4万亿美元的产业中,信息技术、电信、互联网和媒体正在融合,未来将出现新的产业形式。这个未来感动了高群耀。

以微软的经验,高群耀这次赢得了默多克的“直通车”,作为“沃尔特特使”直接向默多克汇报随着星空传媒的退出,新闻集团在中国的业务已经演变为战略投资。同时,博纳影业、镇恶和迅雷都是目标。"在一些电影制作项目中,除了投资者不赚钱之外,其他所有方面都可以受益."高群耀描述了当时电影公司的转型。

2013年,鲁珀特·默多克和邓文迪的婚姻终止。此后,新闻集团加快了从中国市场的退出。

对于外国企业在华“无形资产”的兴衰,高群耀认为,中国市场的特殊性是一个重要因素。“中国市场作为消费市场,没有人忽视这一点,非常重要。下一步是外国公司将如何在这个市场占据或发挥作用。这是大多数人困惑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地方。因为在中国做生意和在西方国家很不一样。如果是生产线,它可以做得很好。但只要没有编程,它就不会工作。原因是中国的环境与他们的理解大相径庭。”高群耀解释道。

这给了高群耀发挥的空间。“中国经济发展非常快,需要一套“政策”。因此,中国有如此多的垂直行业法规和水平区域着陆政策。你把它放在什么样的地图上?如果你不好看,你明白吗?如果你不明白,那就是一堵墙。如果你明白,这是一个充满可能性的围栏。可以跳过去,甚至有些是故意开着门,让你试试。跳过去,这是中国的竞争优势,比如凤凰卫视。这是我当时最大的快乐,那就是了解中国在外国公司的股息。”他在《21世纪经济先驱报》上告诉记者。

移动电影

告别默多克新闻集团。2015年,高群耀加入万达,与强人王健林对质。

与微软和新闻集团相比,王健林董事长领导下的万达是另一个现象。每天早上,在万达一家能容纳十几个人的特别餐厅,王健林会和核心层一起吃早餐。这是可选的,取决于愿望。高群耀就是其中之一。

万达的文化体现在每个细节上。当时,有几个不同级别的食堂。王健林应该被称为董事长,副总裁及以上都应该被称为某某总裁,而不是兄弟。“领导还没进,已经先进去了;在领导者出来之前,他先出来”,这是一种不守规矩的做事方式。对于8: 30的会议来说,8: 31迟到是不常见的,这被称为比老板晚。当然,万达对总统的待遇也是最好的。

高群耀对万达的贡献之一是“重建”amc电影。2012年,万达以26亿美元收购了amc。2011年,资产管理公司亏损8,270万美元。Amc通过大量投资获利并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

然而,amc管理层和万达之间总是存在差距。2015年,amc首席执行官格里洛佩兹提出辞职。原因之一是他不适应万达文化。万达有一个“中国式的过程”。董事长做了一份报告,将近1000名年轻总经理提前半小时到达。外国高管无法出席会议,只能等待现场并鼓掌。听完之后,我们还需要谈谈我们的经历。

与精通“落地”的王健林、高群耀沟通后,上述“过程”得到了改进。在高级管理层重组和持续并购下,万达在海外享有盛誉。Amc成为北美最大、欧洲最大的公司。除了国内电影万达电影(002739.sz),万达电影已经成为好莱坞的一个怪物。2016年和2017年,高群耀两次被《好莱坞报道》评为“好莱坞100强”。2018年,他被《综艺》杂志评为“全球娱乐业500位最有影响力的商业领袖”。

当时,王健林对高群耀的任务之一是收购好莱坞“六大”电影公司之一,但随着万达的大调整,这一切都被搁置了。

万达的经历让高群耀熟悉了好莱坞和电影的“关键角色”。最后,他选择了自己创业,瞄准移动影院。2018年4月16日,高群耀作为创始合伙人兼首席执行官加入移动影院。

早在现在,移动电影的想法就在高群耀的脑海里。“在《大圣归来》中,我遇到了谭铭(凌思源董事长)、夏军(凌思源首席执行官)和林宁(影子时代的创始人),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我们一起讨论了他们。有关部门也在鼓励新的电影放映模式。”他在《21世纪经济先驱报》上告诉记者。

此外,记者还了解到,目前,移动影院主要负责核心层,由三人组成,其中包括高群耀。“我们相互合作,通信成本特别低。这支将近200人的队伍,大部分来自阿里的开发团队,并不便宜。然而,我们对资金没有压力。我们对融资并不缺乏耐心或盲目。虽然我们是一家移动互联网公司,但实际上我们是一家电影公司。我一直称之为“电影加移动互联网”。这是一家由移动互联网支持的电影公司。”高群耀路。

移动影院模式是通过手机、平板电脑等移动终端向观众展示已获得《电影发行许可证》(Film Release Permit)且处于发行期的电影。票房收入也将包括在中国电影的票房统计中。目前,手机电影和实体电影的25元价格都是52.27%。

当然,移动影院也面临着各种问题。去年,移动影院的移动电话终端上线,声称可以直接在移动终端上同时观看电影。计划在五年内建造10亿个屏幕。这在业界引起了争议。结果,这部电影在上映仅3天后就被撤回了。对此,移动影院回应称,这是中国电影放映新模式的试点项目,具有试点资格。

目前,主流商业大片无法在国内版本的手机影院上映,但它们在北美取得了突破。例如,《决定性时刻》(The Decisive Moment)和《我不是毒神》(I not a Drug God)等电影已经相继在北美版的手机影院上映。

高群耀认为,国内空间依然存在。“中国每年生产大约700-1000部国产电影,但每年只有不到400部国产电影登陆电影院。电影覆盖面也是有限的,而且是递增的。”

业内人士同意高群耀的说法,但认为关键在于与影院的关系,以解决高质量电影资源的问题。“中国市场太大了,到处都有空间,还有很多电影院。只要强大的电影制作人推动移动影院,他们就能打破所谓的真正影院垄断。从电影方面来看,移动电影比在线电影分割得多,而且不涉及版权交易,所以移动电影内容的成本是有限的。我对这个模型很乐观,这部电影也愿意在这里上映。”一位导演告诉《21世纪经济先驱报》记者,他的新电影正处于上映倒计时阶段。

业内许多人同意导演的说法,但强调电影“有声绘画”非常重要,电影是不可替代的。“有必要用手机看电影吗?在电影局大力推广线下电影院的时候,我怀疑政策风险是否客观存在。与离线影院相比,移动成本要低得多。”在《21世纪经济报道》上,一些上市医院线公司的中层成员向记者坦承。

“短期内不会对互联网产生影响。越来越多的人能够更方便地获得好的内容是件好事,但这需要来自各个方面、政策、行业、内容等的支持。市场只教育我们需要的东西。咖啡曾经是一种利基产品,现在正在普及。”视频平台上有一个中间层表示。

值得注意的是,高群耀对移动影院或全球化的想象,集中在国内的突破模式上。“移动影院最大的担忧实际上是在好莱坞。这本身就是一个全球视野的问题。这是中国的一个试点项目。最大的突破是通过移动互联网技术赋予电影院权力,从而使传统商业模式电影院有更大规模的改进。否则,它只能被今天出现的移动互联网的其他商业模式慢慢改变。”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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